小爷今天摸鱼了吗

Something for nothing。

【无人像你,笑容满溢,隐在二月春风桃花里,温言软语。】


红家与齐家世代交好。


我们第一次见时,你五岁,我九岁。你豆芽菜一样的身子,白嫩的小脸红红的,抓着自己爹爹的裤子,躲在齐伯父的身后,探着头看着我。


真真可爱。


我笑笑,对你伸出了手。

你有点害羞的躲着,小手更紧握着自己爹爹的裤子。奶声奶气的说着:“”姐姐好。”

姐姐......我平生最讨厌别人把我比作女子。

可是看着你软糯的小脸,也就没了脾气。
倒是爹爹和齐伯父在一旁笑着,和你逗趣:“我儿看来是对咱们红儿很喜欢啊。不然以后长大了娶了红儿怎么样,咱们齐红两家成个亲家?”

你听了满脸通红,如熟透的苹果,大大的杏眼黑亮如宝石。

“我、我、都听爹爹的。”你红着脸,说着直接躲在齐伯父的身后。

“我叫二月红。”我走过去,摸摸你的头。

“我叫齐子衿......”小小的人糯糯的说。

“说了不许在外面说自己的名字。”齐伯父敲了敲你的头。

是啊,历代的奇门八算的真名都不会让外人知道。毕竟这算天的行当,怕被不怀好意的人知道了名讳八字拿来当了替身。我想着,还是个孩子啊......

”爹爹,红姐姐也不是外人啊......”你委屈的看着我。

不是外人嘛......我看着你笑了。


后来,齐老爷和齐夫人都相继仙逝。

那一年,你十六岁,我二十。

那个怯生生的孩子似也一夜长大。你没哭没闹,红了眼圈却不见眼泪。

你说,我们齐家算尽天下因果,这些都是命里定好的。说着,微微的笑了。

我宁愿你大哭大闹一场,喝个烂醉,哪怕颓废着发泄着都是好的,好过这般看透一切的淡然......

心里闷。

便又去大醉一场,买醉,莺莺燕燕的环着。

好,这很快活。


“二哥。你怎么又喝这么多啊。”迷蒙中,看着是齐子衿。“不喝了,咱们回家。”你架着我。

什么时候,那个小豆芽已经比自己高了。

对呵,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。

“二哥,我已经没家人了,求你别再作践自己的身体了。不然...不然以后连个惦念我的人都没有了。”你声音哽咽。


好,依你。


再后来,我娶了妻。

婚礼上,你比谁都开心。

看着你笑的开心,我也心安。

齐子衿啊,以后,别再说你没家人了,你还有你二哥哥在呢,这红府永远是你的家。


几年后,我接了红家的担当,成了九门二爷。

而你成了下三门的八爷,人称齐铁嘴齐八爷,忙着行走江湖,忙着经营齐家的唯一小盘口。

久久的见一次面,你不再那么容易害羞,不再那么沉默寡言,也不再叫我二哥。

不过看你笑的快活,活得潇洒。

罢了罢了,这样也好。


之后,张启山来了长沙,成了九门之首。你随着他几次出生入死。我恼你,你只是讨好的笑着说,“不怕不怕的,佛爷和张副官定会保我安全的。”

我叹着气。随你吧。


千辛万苦求的鹿活草也没医得好丫头,她还是走了。

生离,死别。

百般苦痛,百般煎熬。

喝酒吧,醉了便好了。

“二哥......”熟悉的声音,是你啊。

“我们回家吧。”你说。

这偌大的长沙,这偌大的红府,如今冷冷清清,哪还是家呢。

“二哥,你还有我呢。”

你总是知道我在想什么啊。

对啊,我还有你呢。


放下吧。

都放下了。


日本人来了,你要随着去战场。

我不能依你。“老八,你忘了你们齐家祖训了吗?”我很少跟你发火,似乎每次都是因为那个张启山。“你不能参军不能从政啊!”

“我知道.....”你低着头,委屈的样子一如当年。“可是国难当头,匹夫有责,我......”

我紧握着手,骨头咯咯作响。

“我给自己算过了,不会有事的。”你讨好的冲我笑,浅浅的酒窝,可爱的虎牙。

你总是知道我对你的笑没办法。

我依了你。


却后悔依了你。


战争的苦难还来不及与你安慰,九门却迎来了灾祸,你远走欧罗巴。

自此再无相见。

生离。却不曾死别。

这样也好,我愿想着信着,那个明眸皓齿的人此刻在哪个地方快活自在的活着,笑得一如当年。

我一辈子都不会离开长沙,不会离开红府。

怕你回来,找不到家。


老八啊。

齐子衿。


神算如你,可你,真的知道我在想什么嘛?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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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无人像你】二月红篇。

短文是以二爷第一人称写的,感觉更像书信。

虽然我本命CP是副八。可也真心喜欢二爷,觉得他对八爷是真的关切,从心里的。

打all八是因为会再出现别的篇章。(我不懒的话)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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