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爷今天摸鱼了吗

Something for nothing。

【主副八/微一八】半支烟(六)

※一定非常OOC,慎入。

※慢热,非常慢热。

※此文中副→←八,一→八。

※欢迎聊天,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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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一章

收容所是用图书馆临时改的,齐八爷被张副官一路拉着绕到后门。

“八爷,你怕吗?”感觉拉着的手一直在抖,有点心疼,小声问道。

齐八爷刚才开的那一枪,虽是打到鬼子身上,也不免后怕,毕竟那是一条人命。

“我第一次杀人......”轻皱眉,有点忐忑的看着张副官。

“你刚才打的那枪没中要害,那鬼子不会死的。”瞥见他眼中的脆弱,心底了然八爷是因为持枪射击鬼子之后的自责,想到他的心善,更为心疼。八爷和自己不一样,他只是个书生,如今他上了战场,这心理关就够他难过的了。想着,更紧的握着他的手。

齐八爷回想刚才开枪时候,虽然是担心佛爷有难,没想那么多,但是真正勾出手指后,那种渗人的感觉才袭来,手不由自主的抖起来。


听见有响动,张副官忙护着八爷向后躲去。

见几个日本兵拽着一个中国人在打骂嬉笑,张副官见状要去解围,被齐八爷拉住。

“等下。咱们是为了救人,先别冒失。”八爷深呼吸,“大厅里至少六个人。我之前来过这个收容所,孩子们应该都在二楼资料室里安置,趁鬼子还没上楼,你从这里上二楼,去看看情况。”说着指着后门旁堆积的的木箱子。

“那你呢?”

“呆瓜,我可翻不上去。我在这等你。”齐八爷无奈摇头笑了一下。

“好,你自己一定小心,我马上回来。”说着额头抵着八爷的额头,深呼吸后,借着木箱子翻身跃上二楼,二楼的玻璃窗早已被炸碎,他直接跳了进去。

看着张副官动作利落的进了二楼,齐八爷再次深呼吸后,紧握着手中的枪,注意着在大厅里的日寇的一举一动。


一会的功夫,张副官便从二楼跃下。

“八爷,小孩们都藏的很好,还有一个工作人员陪着,在资料室。”回想刚才翻到资料室,看到几个不大的孩子在一个大人的怀抱下,都瑟瑟发抖的模样,心里生生难受。

“咱们得想办法不让鬼子上二楼。先把他们引出来再说,别开枪,会引来别的鬼子。”说着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。张副官意会,点点头。

他抄起一个木箱子向大厅方向扔去,几个鬼子跑出来查看,张副官利落的拽过一个,捂住那人的嘴,手持军刀对着脖子就是狠狠一抹,鬼子睁大双眼随即倒地。他翻身长腿一扫,绊倒一个鬼子,骑到身上对着心口位置刺下一刀......

齐铁嘴紧张的靠着墙,看着短短不到一分钟里,几个人命在眼前被结束。浓重的血腥味刺激得他有点想干呕。


解决了大厅的敌人,两人穿过大厅,看到之前被鬼子欺负的人,忙上前查看。得知那人也是这的工作人员便一同上二楼去救孩子们。


“八爷,你先随着他们走,一会直接去防空洞。我在这等会,帮你们殿后,如果一会没事,我就去和佛爷汇合。”一路小心护着小孩子们来到后门。

“嗯,你一定小心。”齐八爷握握他的手臂,抱起一个最小的孩子,随着两个工作人员一同护送孩子去防空洞。

在路上遇到几个张家亲兵,齐八爷刚要问九门其他人的情况,忽然几架轰炸机从上空飞过,一行人忙躲起来。


轰炸机轰鸣着,展开新一轮的轰炸,焦土飞扬。周围的建筑物相继炸毁。齐八爷贴着一面墙,紧紧的抱着怀里的孩子。

身后突然想起了巨大的爆破声,是...收容所的方向......


齐八爷觉得他回头的过程有一个世纪那么长。耳中轰鸣,机械的把怀里的孩子交接给身边的亲兵,向收容所的方向跑去。

“八爷!”身后的亲兵喊道,却见八爷像没听到一般,但救孩子事不宜迟,便没再耽误时间。


收容所已经被炸毁了大半边。

齐八爷觉得此刻自己的心跳都快停止了...对,对,自己会算命,掐指,手却一直抖着。狠狠咬了自己手背一口,用疼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掐指算起来。

还好...人没事......忙去寻人。


刚才随着轰炸机的轰鸣声的靠近,张副官心道不好,忙把一楼的书架子推倒,随意搭起来的书架子成了天然的屏障,让他躲过一劫。待轰炸机飞远,他要起身,才发现右臂还是被落下的砖头石块砸出一道口子,他皱眉,看到周围有窗帘布,扯了一条,牙齿咬着一端,左手包扎着。

忽然听到脚步声,忙拿起手枪,待看清来人是齐八爷后,惊讶的站起身。

“你回来干什么?”

“你没事吧?

两个人一起开口,随即都低头轻笑了下。

齐八爷查看他手臂上的伤,“小祖宗,你这样会感染的。”轻皱眉,从衣襟里摸出一小卷纱布和一个小瓶子伤药,小心的帮他包扎。

“八爷,你怎么还随身带着这些呢,真把自己当医生了?”药粉撒在手臂上的一瞬间,他还是疼的直吸冷气,忙说话分散注意力。

齐八爷抬头白了他一眼。“还有心情挤兑我,看来是不怎么疼。”可手下的动作更加小心。

“我都忘了这是咱们第几次出生入死了。”待八爷包扎完,张副官握着他的手,把他拉到自己身边坐下。脑中回忆着之前几次下斗,白乔,回东北张家的一幕幕。

“谁知道呢,可能咱们八字不合吧。”齐八爷轻皱眉,打趣道。

“怎么可能呢,我应该是你的福星才对,每次有我在,最后不都是有惊无险嘛。”张副官笑笑。

“最好是无惊无险。”想着他一身伤,八爷又气又心疼。“伤口疼嘛?转头担忧的看着他。

——疼,怎么不疼呢,都是肉体凡胎的。

“没事,习惯了。”低头笑笑。

齐八爷皱眉,“哪有人连疼都能习惯的,你个呆瓜。”说着用身上的围巾帮他擦擦额上的冷汗。

这温柔的举动让张日山本能的想要靠近又想要躲开。这矛盾的心情让他不知所措。可既然想不通,他便不再想了。

“八爷,你对我真好。”他傻傻的笑了笑。

“呆瓜,呆头呆脑的。”齐八爷也无奈笑笑。

“我先给你送防空洞那边,然后我去找佛爷汇合。”说着就要起身,被齐八爷按住。

——真是个小祖宗。

“我累了,休息会。”

“哦,好。”


“你第一次开枪是什么时候?”齐八爷和他闲聊着。

“我忘了,大概十岁吧。”张日山回忆着。

“十岁?就已经杀人了嘛?”齐八爷不可思议的表情,然后意识到似乎这么说不太好,忙转头。

“第一次开枪没杀人,杀了一只狗。不过是我一直养的狗。”

“为什么啊?”

“我们张家人都是这样,不许有太多牵挂,心狠才能保证多活命。所以我爹就让我把最喜欢的狗杀了。”张副官语气十分平淡。

齐八爷微皱眉,以前也曾听过佛爷同他讲过一些他们张家的事,张家的孩子从小就要经受各种严苛的训练,又想到他刚才说自己连疼这种事都习惯了,暗自心疼,怪不得他和佛爷刚开始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示人。


“对了。”张副官要拿什么,突然伸手,忘了受伤的事,嘶了一声。

“快别乱动了,你要拿什么,我帮你。”张副官左手指指左胸前的口袋。

一枚镶嵌着翡翠戒指。翡翠剔透,很精致却又不俗气,一看就价值不菲。

“八爷,你先帮我收着吧。我父母去的早,也没留下什么东西,你说我毛毛躁躁的在战场上丢了也对不起他们。”说着笑笑,他可没敢告诉齐八爷,这个戒指是一对的...另一个样子很简单,素戒上镶嵌很小的翡翠,此刻在自己脖子上挂着呢。

齐八爷左看看右看看,大褂里放这个小东西也容易丢,有点犯难。

“没地方放的话,先帮我带着吧。”说着拿起戒指,拉过八爷的手,往八爷无名指上带去,大小正好。

张日山心想八爷手指真挺细的,细长又白皙,骨节却又不是特别分明,真的很好看。摸着手感也很好,一直握着舍不得松开。

戒指,戒观手指。这么好看的手,确实不想让别人看了去。

抬眼看向齐八爷,眼神里满是温柔,又有点小得意。

齐八爷看着他的样子,轻轻的笑了,另一只手轻放在张日山右手背上。

手心传来的温度让人安心,张日山侧目看去,却见齐八爷那只修长白皙的手背上一个清晰的牙印,泛着淤血。抽出手反手把齐八爷的手握在手心里,细细的摩挲着。


在浓雾般硝烟中,耳边响彻爆炸声、厮杀声......可此刻两人心里却又觉得很平静。


下一章

TBC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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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真是给自己找事啊=''=写战争好大负担。

个人觉得,即便是八爷持枪上了战场,让他去手刃鬼子什么的也不太可能。

更多的,还是出脑力吧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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